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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那棵白果树

2020年09月14日 09:35 来源:太阳3 作者:秦立滨

在以前金牛区土桥镇土桥村里,有一个高大的白果树。茂盛的树叶十分翠绿。方圆三里路内都可以看见它的风姿。在这里居住的父老乡亲,只要说起这树,心里有一种自豪感、眷念之情。

这棵白果树的由来,当地有这样一个传说。很久以前,这里居住的人少,杂草丛生,显得凄凉。当时神仙李老君路过此地时,特意丢下一粒种子放在泥土里,后来长成一棵树。树的身上是青色返白,树叶子又是椭圆型,两片叶子相连在一起;秋天结出尖圆型的白色果子。端午节前,用叶子熬水洗澡,可以驱寒除臭;用白果来炖鸡,可滋补身体和养颜。由于这树有点神秘,乡亲们又称它为白果树。这棵树长在院子中的泥土里,常年累月陪伴着这里的乡亲们独有的温馨和欢乐。

儿时,一天下午我放学回家,路过白果树院祠的大门口,看见树下站满了众乡亲。年小的时候,我好不容易挤入人群中朝前看一眼,只见站着一对青年男女蒸低着头。旁边是几个年长的老辈子,其中一位李大爷手里拿着长烟袋,含在嘴里正抽着叶子烟,场面气氛十分严肃。这时,站在前面的中年人,润了润喉,定眼一看是队长,说话了:先头经过双方老人和几位长辈协商后,同意你们俩办婚事。现在,全队的人都来恭喜你们,以后要安心过日子,别再闹别扭了。明年抱个大胖小子给我们看看。

俩人抬起头,脸跟红桔似的,连声说:要得!要得!队长,大家说了算……

话音刚落,大家看稀奇,知足了,随着就是众人哄堂大笑,笑声久久不息地在树的周围回荡。

在农村里,5月份是一个最忙的季节,大人们总是累得个呼儿哎唷,汗流浃背的时候。只要遇到太阳大,大家都会不约而同来到树下,小青瓦房的屋檐下,带有草帽则扇着风,树枝颤动,微风犹起。风浸入肌肤,热汗即消,知足的享受凉风。在农村里,这时又叫歇歇气,有点文化的曰夫子又吹起了《西厢记》、《封神榜》里的故事……听者进而沉寂的屏息声和畅怀的朗笑声,又似引起古树的心弦共鸣,荡漾着无邪的脸面又是那么的纯真。

树冠呈“V”型的古树撑出了乡亲们的住房。矗立在蓝天下,树枝长短不齐,错落别致相隔其间;树叶叠迭起伏,像似一颗颗闪亮的绿宝石;再猛的太阳也照不透树的底面,显得阴郁又凉爽;树的底部,要三个青年人伸直双手,才能抱住它的整个身体;树的表面是黄色斑斑的皱纹,落在地上的树皮,用手一掰,顿时变成黄色的粉末,风吹来,仿佛是一位历史老人述说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。它是那么委婉、悠长而深沉,这就是我年少时熟悉的那棵古树。

童年的天真,少年的梦想。将我与那棵树联系上了。后来我长大后才知道,当时的队里确实没一个像样的大晒坝,能容纳几百人坐在一起的保管室房子,队里有事在蓝天白云下的古树下商量解决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沧海桑田、物转星移,在推进城乡一体化的进程中,我所在的村,让国家征用,离开了那片养过我的土地,相伴着忧愁和欢乐的古树,住进了小区,过上了城市人一样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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